第27章
舒雯雯:[OK!不過言言,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下。]
許星言:[可以的呀,你說。]
舒雯雯:[就是我跟小峰不是約在軍訓後見麵麼?到時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啊?阿琪那天有事去不了,畢竟我們隻在網上聊過,找個伴一起感覺放心點。]
許星言:[當然冇問題,到時我陪你!]
舒雯雯:[太好了~愛你哦~~愛心.jpg]
三個女孩又聊了會,許星言這才帶著心事逐漸睡去。
隻是在隔壁男人,這會正沉著臉坐在床上發呆。
*
沈之遠戴著眼鏡。
手裡還拿著翻了幾頁的書,可壓根也冇看進去幾個字。
腦子裡不斷浮現著,之前在洗手間看到的那幕香豔。
來自身下的‘自我意識覺醒’,一直折磨著他到現在。
口乾。
體燥。
心煩。
讓人久久無法入睡。
“......”
很久之後,已接近淩晨一點。
沈之遠又望了眼,再次堅挺起來的小兄弟。
黑沉沉的眸子裡,隻剩滿心自我鄙視。
他摘下眼鏡放在一旁,忍著來自刀傷的疼痛。
慢慢滑入被窩躺倒。
接著大手慢慢往身下探去。
深夜的房中上空。
不斷飄起,讓人臉紅心跳的男人低沉呻吟......
翌日一早。
許星言洗漱完,就敲響了隔壁房間。
可半天都冇人應答。
結果打開門一看,發現裡麵空蕩蕩,不見沈之遠身影。
她趕緊下樓,隻看到了正在準備早餐的安總管。
“言小姐,早。”
“安伯伯,遠叔叔呢?他怎麼不在房裡?”
安總管想到一大清早,天纔剛矇矇亮時。
先生卻黑著臉叫來司機和自己。
簡單收拾了點衣服,把他送回到之前的彆墅。
“先生他一早回了東郊那邊的家,還讓我跟言小姐您帶句話。”
許星言眼神凝固,身子像被閃電擊中一般。
半晌才問:“什、什麼話?”
“先生說接下來這段時間他需要靜養。您在身邊照顧,他可能冇法安心休息。”
許星言冇想到,僅一夜之隔。
他又是這樣一聲不吭就離開。
安總管發現她的表情不對勁,“言小姐?先生他隻是......”
“隻是什麼?隻是可能,覺得我會煩到他吧。”許星言自嘲地笑了笑。
那無助脆弱的樣子,讓安總管於心不忍。
家裡上下誰都能看出來,先生對言小姐有多麼喜歡,也有多麼在意。
甚至可以說是,帶著種偏執的佔有慾。
但先生自己一直當局者迷。
安總管跟著沈之遠多年,自他小時候被獨自扔到申城,就跟在後麵照顧著。
也很瞭解自小看大的孩子,是什麼性子。
先生不是那種無緣無故,就會撇下言小姐不見的人。
他上前一步,對許星言恭敬回道。
“我想先生肯定不是這個意思。言小姐您身子嬌貴,照顧病人又是件勞心勞力之事。先生想必是心疼您,才獨自到那邊靜養的。”
許星言默默站在原地好一會。
似乎是想通了什麼,逐漸收起眸底的濕潤淚光。
優雅的坐到擺滿各種早點的餐桌前,對安總管揚起笑容。
“安伯伯,我們吃早飯吧。”
她這個轉變,讓安總管詫異,“言小姐,您這是生氣了嗎?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啊?遠叔叔是個成年人,這是他的家,想去哪,住在哪是他的自由。”
安總管聽聞,不敢多言。
言小姐分明就是生氣了。
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。
他前幾年去世的夫人,就是這樣。
當一個女人用看似最正常的表情,說出‘我很好啊、我冇生氣’之類的話語時。